房间里以德鲁萨拉为首的女术士们开始吟唱着,声音伴随着午夜护甲安装的敲击声回荡着和叠加着,形成了一种不规则的和谐音律。

        更多的铆钉被钉入达克乌斯那纤瘦的大腿肌肤中,链节被钉在膝盖的两侧。当他从无尽的痛苦中再次清晰地感知到正在发生的事情时,他从脚到颈都穿上了午夜护甲。他的每一个部位都在颤抖,他可以感受到他的身上的一股能量正在消散。

        雷恩走了过来跪在了达克乌斯的面前,双手高举着托盘把上面的酒杯呈现出来。

        达克乌斯忍着痛苦接过杯子,然后停下来。他没有去喝杯子里的液体,而是握着杯子检查自己的指节,他发现每个都能完美地活动着。

        一口饮尽液体的达克乌斯扔下酒杯,面具随即锁定在他的脸上。他的呼吸在面具的通风孔里隆隆作响,蒸汽在他眼前升起。他四肢发热,周围的空气呈现出深红的光泽。

        这一刻,达克乌斯突然不再感受到痛苦,反而有一股力量涌动在全身的澎湃感,但很快那种澎湃感像潮水一样褪去,痛苦再次像汹涌的潮水袭来。

        “还真痛苦呢!”达克乌斯即使是在幻象里,那种从身体传递到灵魂和神经的痛苦还是让他有些经受不住。但学会品尝痛苦也是杜鲁奇的必修课,他现实里做不到,也没机会,在幻象中体验一番也是可以的,他要尝试着品尝马雷基斯所经历的痛苦,或许这样以后才能有更好的抉择。

        随着来到这个世界越来越久,达克乌斯感觉自己越来越抽象了,越来越被同化了,但他无论怎样被同化,他始终不是。

        “人是环境的产物?谁知道呢。”达克乌斯虽然这么说着,但他知道在某些情况下,经历痛苦和折磨可能会带来成长和洞察力,但并非每个人都必须经历这样的经历才能获得成功或希望。每个人的旅程都是独特的,有不同的方式和途径来实现目标和追求想要的。

        起码达克乌斯做不到,他发现他驾驭不了午夜护甲,或者说他品尝到的痛苦和折磨都是外在和右体上的,这种痛苦传递到他的内心和灵魂。而不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痛苦和折磨通过内心和灵魂传递出来,传递到右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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