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乌斯转过身去,但他并没有再次躺在床上,他又把猩红之剑放在了沙发上,开始不假思索地走到的一张桌子旁,从银盘里摘下了一个酒杯,就在他要给自己倒杯酒冷静一下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女人的声音,随着女人话音的响起,他的嵴椎骨都颤抖起来。

        “回到床上来,你这个恶棍,我冷!”那个女人说道。

        “你冷不会多穿点衣服吗?或是用魔法加热下!?”达克乌斯没有转过身看着女人,而是继续的边自顾自倒酒边说着,他现在想迫切的喝上一杯,他要冷静一下,因为他在适应展现在他眼前的匪夷所思景象。

        “我这算不算又达成一项奇怪的成就?感情我来这世界做成就来了?”喝完酒的达克乌斯不想转过身,即使他已经闻到了一股身体散发出的香味,即使……

        “你多年的谋划终于成功了,看着到手的果实时你怎么退缩了?”床榻上的女人见达克乌斯迟迟没有转身后嘲笑道。

        “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没有转身的达克乌斯又喝了一杯后缓缓说道。

        “你说什么?你怎么能无耻的说出这种话,我唯一的儿子被你害死了,现在整个纳迦罗斯都是你的了!没有任何杜鲁奇敢对你怎么样了,这不是你多年来一直在努力的目标吗?”

        “扯澹了不是?”女人的话把达克乌斯拉回了思维的边缘,他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放在托盘上,生怕杯子会从他那有些颤抖的手指上掉下来。他像在做梦一样移动着,走到床对面的窗前,把沉重的窗帘拉到一边。

        铅灰色的光线涌进房间,达克乌斯在狭窄的窗口外看到了戈隆德独有的菱形城墙,他就站在那里俯视着戈隆德,很快他判断出来了,他现在应该在预言之塔的高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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