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苏尔那边同样如此,他们把艾纳瑞昂当成了效彷的楷模,而不是像马雷基斯这样,让其谈之变色。

        “那些史兰魔祭司通常会进入冥想的状态,他们的灵魂会游荡在世界的各处,像观察者一样观察世界的变迁同时也在思考着其意义。”达克乌斯直言不讳地说道,他就差挑明了告诉马雷基斯:你活了六千五百年做的那些好事和破事,史兰魔祭司们都知道,包括你内战失败时想气急败坏的瓦解大漩涡!

        “那又怎么样?!”马雷基斯听懂了达克乌斯话里的意思,他有些恼怒,他态度强硬,高傲地质问道。

        “可我不后悔我的所做所为,如果让我重新来过,我还是会选择这么做!”马雷基斯又补了一句,说话的语气铿锵有力,似乎在掩饰内心最深处的脆弱。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达克乌斯没法接,他总不能再说一遍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吧?再说就不是感叹了,而是激怒和硬扛了,过一会他俩八成会在王座室里吵起来,甚至动手打起来,在他看来因为这种已经做过的陈芝麻烂谷子事争吵毫无意义。

        “我们的表亲在露丝契亚大陆最南端有一个据点。”达克乌斯适当的转移了话题,说出了铺垫半天的话。

        “暮光要塞!我知道!”马雷基斯说道,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恼怒。

        “问题就出在暮光要塞上了!这次远征我并没有对暮光要塞动手的想法!”

        马雷基斯站在那里,看着达克乌斯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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