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永无止境。

        雨水不断的落下,狂风不停的怒吼,马鲁斯像敏捷的山猫一样沿着随时都会崩溃的杜鲁奇防线大步前进,凯恩次元剑像黄油刀一样捅进北老和野兽人的身体里,然后继续进行下一场殊死的战斗,留下砍断的四肢和抽搐的身体在他身后。

        马鲁斯总是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攻击敌人,快速刺入敌人肋骨或切开腿筋,他的致命攻击与荣耀无关,这是冷酷的屠杀,一次又一次的让凯恩次元剑饱饮鲜血。

        杜鲁奇士兵像困兽犹斗一样反击,即使受了重伤,士兵仍在战斗直到他们最后的鲜血洒在铺路石上后才倒下。好像马鲁斯的疯狂战斗也感染了他们,渐渐地,局势开始转向对他们有利的方向。挣扎着战斗的混沌浪潮越来越少,被驱赶得越来越远,朝着被雨淋湿的梯子退去。

        马鲁斯记不清战斗了多久,暴雨还在肆虐着,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时间失去了所有意义。一次又一次,他在战斗中不停的寻找着。

        奇怪的是,在这场殊死的战斗中,纳迦莉亚和她的混沌勇士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骑着蝎尾狮提前飞过来支援的基拉对城墙上发生的屠杀景象大吃一惊,黑色的铺路石上沾满了一层厚厚的血迹、木屑和内脏,即使是雨水也冲刷不掉,破损的武器、碎片的盔甲和肉块散落的到处都是。

        精疲力竭、麻木不仁的士兵们就在污物中坐着或靠着休息着,眼神空洞的士兵们甚至没有注意到基拉的到来。

        两个小时后,内城的行尸被清理干净了,冰冷的雨水打在马鲁斯的脸上,不是之前恶臭的尸雨,而是清澈的雨水。他像条鱼一样张着嘴,贪婪地喝了下去。他揉了揉眼睛里浓稠的渗出物,对着还在下雨的天空眨了眨眼。

        绿色的闪电仍在肆虐,但黑暗已经变薄了一些,变成了铅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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