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栏中的其他冷蜥也开始咆孝起来,它们的叫声震动了空气。

        “黑刃,你的肉体是如此的脆弱、粗糙,撕掉一部分也没什么大的损失。事实上,我非常乐意让你那只发臭的野兽咬掉你的双臂,如果我必须这样做才能让你远离那把剑的话。你看,我现在有了新的盟友。他们可以完成你的工作并给我想要的。”扎坎满不在乎地说着。

        “我!我会用这把剑杀了你!扎坎!”看着自己的右臂完全伸展开来,马鲁斯的嘴唇发出了一声微弱而绝望的哀嚎,他面目狰狞地说着,但他的身体像个傀儡一样动了起来,生硬地转向了怨毒。

        怨毒看着马鲁斯,强壮有力的尾巴紧张地拍打着地面。

        突然,一道身影冲了进来,在怨毒即将暴起发难时将马鲁斯狠狠地拽了过去。

        怨毒有力的下巴发出了咬合的声音,但它咬空了,在马鲁斯刚才站着的地方喷出有毒的口水。

        “退后,你这该死的蠢孬梨儿!”尤里安咆孝着,一边拿出腰上的海龙皮水壶扔向怨毒,一边试图把马鲁斯拉出去。

        怨毒勐咬海龙皮水壶,试图咬成碎片,但海龙皮的坚硬质地可比冷蜥的牙口要好,海龙皮水壶为尤里安赢得了足够的时间将马鲁斯吐出围栏外。它咬了半天没咬动,它将海龙皮水壶甩了出去,随即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后开始冲锋,就在它的下颚咬到的时候,尤里安已经把马鲁斯拉出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铁栅栏,它的下颚狠狠地咬在了铁栅栏上。

        “你不回去休息,你跑到这来干什么?”尤里安先发制人问道,他可不会给马鲁斯发问的机会。

        马鲁斯还没来得及说话,扎坎就在他耳边警告地低语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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