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那样就好了,我们的力量很充沛,我们会通过城防体系给敌人重创。我担心是敌人在夜里调动去围攻西南边的城寨,城寨的防御可不像戈隆德这么稳固。”

        马鲁斯没有说什么,而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通常每位恐惧领主只会考虑自己的荣誉和声望,他们不断相互勾心斗角,没有谁会合作保卫城市。他们会标出哪些墙是属于谁的任务,除此之外他们不会为其他人考虑。”

        “这一点也不荒唐,这是事实。但事情也在不断变化不是吗?”马鲁斯承认地说着。

        “你是说卡隆德·卡尔堕落之心家族的洛克西亚?”希尔西斯嗤笑道,说完顿了顿,接着说道,“巫王陛下一直在观察着这些权贵,尤其是与巫王之手有利益的权贵,你可能不知道巫王之手把纳戈尔号第三顺位见习提督的名额给了堕落之心家族。”

        “你是说巫王陛下对巫王之手?”马鲁斯有些惊讶,他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信息,他疑惑地问道。

        “不!“我为巫王陛下服务了百年,事实完全如你想的那样相反,戈隆德东北角的防御是重中之重,以前巫王陛下是不会认命我这么重要的任务。”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希尔西斯没有再看远处的混沌浪潮营地,而是转头看向马鲁斯有些高深莫测地说道。

        希尔西斯还是不太了解马雷基斯和达克乌斯的想法,但他知道自己也被列为了马雷基斯的重点观察对象,虽然他之前也是马雷基斯的副官,但这种待遇是从来没有的。他隐约感觉是达克乌斯是从许给他利益之后才有的,他更有种隐约的感觉就是马雷基斯把达克乌斯当成了接班人。

        “换个话题吧,这些事说了你也不懂。”

        “我从昨天就思考一个问题,既然纳迦罗斯现在的部队都来了,为什么不组织会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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