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西亚的反应比后辈子弟还快,他直接举平锯齿长剑刺了过去,锯齿长剑直接刺入了北老的手臂骨头下方肌腱的位置,随后锯齿长剑在手臂内搅动着直接向上切去,北老断臂喷溅的鲜血喷到了后辈子弟的脸上,但北老的手还紧紧拽着盔甲,他把后辈子弟从墙垛旁边拉开后,没有选择跳起来踹过去,现在的城墙上已经淌满了鲜血,变得又滑又拧,他现在可没他姑妈的本事,他对着北老露出了残忍的笑容,随即一个头槌恶狠狠地撞了过去。

        来希基尔也在帮家族子弟解围,一位家族子弟与一个挥着匕首的北老扭打在一起,她冲了过去,一只脚跺在了脖子的嵴椎上,向下挥动双头战戟,战戟的一端直接洞穿了北老的脑袋,戟尖近的几乎能碰到倒在地上的家族子弟鼻子上。

        “起来!”

        角兽不受控制地倒下了,当它与身旁的一名暗然剑士交手时,他脖子的嵴柱被锯齿长剑砍断了,而角兽左边的北老也倒下了,尤里安的剑狠狠地刺入了北老的肾部。

        但敌人似乎无穷无尽一样,梯子下面仿佛连接着一个奇特的面位一样,会有源源不断的火星兵从里面刷新。

        梯子新爬上来的北老跳起来要参与城墙上的战斗,但尤里安身旁的马鲁斯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在北老跳起时滑铲了过去,直接移动到这个笨重的北老下面,向上刺进了没有任何保护的北老裆部。北老尖叫着,用斧头砍向他的腰侧,但他的胸甲抵挡了这临死前的强大的一击。

        马鲁斯不是一个杜鲁奇在战斗,身边的杜鲁奇尽管有些不待见但还是帮他解了围。

        下一个爬在梯子上的野兽人还没到顶,就被探出的连弩击中了脑袋。在几秒钟的时间里,杜鲁奇士兵获得了一个宝贵的喘息空间。

        “就你这战技是怎么突进到达克乌斯身边的?我哥那关你都过不了!更别提那个拿着奇怪战戟的弗拉奈斯了,而且那家伙身边还有那么多的女术士。”尤里安靠在城垛上喘着气,看着马鲁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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