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乌斯!”尤里安想到这里不禁摸了摸脸上的伤疤。

        这时城垛上的收割者弩炮开火了,还在混乱思绪中的马鲁斯能听到被弩箭命中垂死者的尖叫声。

        大量的北老倒毙在弩箭的射击下,但更多脚步敏捷的北老扛着盾牌举起了地上的梯子,许多北老的口中衔着一把飞斧。

        城墙底部更多等待爬上梯子的北老向杜鲁奇士兵投掷飞斧,但杜鲁奇士兵几乎没有理会这种攻击,毕竟他们可不会傻到把头探出去给北老当靶子,而是继续用连弩射击或是从城墙上丢下滚石。

        “用弩箭封锁住,别让他们上来!”来希基尔的声音响彻这段城墙。

        城墙上的杜鲁奇士兵看来来希基尔的指挥很多余,他们现在已经很熟悉北老进攻的程序了,他们连弩发射的弩箭和附近堡垒的射击缝中射出的弩炮向努力攀登城墙北老的队伍交叉倾泻着。

        而北老则无所畏惧地冲进了由黑色弩箭形成的风暴中,有的即使身上插满了弩箭仍继续攀爬。尽管他们遭受了可怕的损失,但他们根本不怕死,他们慢慢地地靠近了城垛。

        尤里安举起长剑怒吼一声冲上前去迎击第一个越过城垛的敌人,剑刃直接划破了北老的脖子,北老口中衔着的飞斧掉落下来,临死前表情惊愕地看着他。他没理会敌人的目光,在他看来这不是纳迦隆德的贵族决斗,或优雅的剑术比试,这就是场纯粹的屠杀,尽可能快速有效地杀人。只要不让北老在城垛上站稳脚跟,他认为自己几乎可以随意屠杀迎面而来的敌人。

        突然,一个被投掷出来的飞斧在空气中嗡嗡作响,当正要接近尤里安的脑袋时,他的额头上一瞬间冒出了冷汗,他知道他躲不掉了。下一秒,他的耳边划过了武器挥动的声音,随着一声钢铁的剧烈碰撞,被打飞的飞斧偏离了轨迹。

        “当心他们的斧头!我建议你最好把头盔戴上”来希基尔挥动着双头战戟打飞了飞斧后,轻飘飘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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