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达克乌斯这话,克拉丁刚坐下来的屁股像被电了一下,直接串了起来,脸上满是恐惧和诧异,嘴唇在不停的哆嗦,双膝一软又扑通跪在了地上。

        不怪克拉丁这样,这是一项及其严厉的指控,性质与上午尹斯瓦尔的一样,上午他可是亲眼看着新晋的瓦拉哈尔在短短不到几分钟内就被砍成肉酱,达成了一个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的记录。

        尹兰雅和德鲁萨拉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尹兰雅同样满脸恐惧之色,她感觉她和她弟弟无法从这个屋子走出去了,甚至接下来家族也会遭受灭顶之灾,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

        德鲁萨拉则握紧黑柳木法杖,准备等待达克乌斯的命令随时催动黑魔法。

        “大人,真的不是我!我感激您还来不及,怎么会因为这些财富做这种举动呢?大人,是您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向我伸出援手,我感激您。

        。”

        “大人,我弟弟绝对不会干出这种的事的,他只是一个战士。”尹兰雅也趴跪在地上说道。

        “好了。”达克乌斯与德鲁萨拉对视一眼后说道,他在十六岁黄昏之潮的时候被一个没头没尾的凯恩刺客袭击,还好最后反杀了,要么当时他就得撂那,他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他始终认为应该是在那个港口遇到的那几个权贵指使的。

        动机?需要动机吗?看你不顺眼、想赖账、没有给他投资恼羞成怒,或者达克乌斯说的某句话让指使者不高兴了,高贵无暇的权贵想抹去这段黑历史,当时还有个女权贵还想向他展示出色的技巧,不止夜晚,可以全天候的那种,被他拒绝了之后恼羞成怒耿耿于怀。这对杜鲁奇来说不太正常了吗?

        “这才多少年?为什么际遇这么大?”克拉丁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保持着趴跪的姿势,稍微动弹下他就得瘫在地上。他感觉这是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迷雾里的标枪和女骑士的骑枪都没让他这么害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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