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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者们已经得胜归来,数十名杜鲁奇权贵的旗帜悬挂在夜督城堡的庭院里。装满着被俘奴隶的围栏充斥在破败的街道、广场和庭院中。
达克乌斯坐在曾经属于德拉卡夜督的王座上俯视着下面表情各异权贵们,他的脸色在此刻有种异样的苍白,显得虚弱无比。他被扈从和女术士们所包围着,这些闹了一夜的杜鲁奇此时表现的很兴奋,唯独马拉努尔不在,不在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受伤了,与德拉卡夜督一样被纳戈尔号的刺客刺伤了。
达克乌斯虚弱的从王位上站了起来,做了个手势表示对尹斯瓦尔欢迎。
权贵们谈话的低语声立刻消失了,他们尽管在昨晚的灾难中损失惨重,但还是对尹斯瓦尔笑了笑。尽管他们还是不认可,但他们也知道至少目前他们拿尹斯瓦尔没有任何办法了。
得胜归来的尹斯瓦尔在此时已经达到了声望的最高峰,他恭敬的弯了弯腰,接受着达克乌斯的认可。他那浮肿的脸上露出若有如无的得意笑容,似乎在宣示着。
“我怎么感觉比前晚的宴会少了一些?”达克乌斯环视了大厅一圈后缓缓说道。
“尊敬的巫王之手,我们家族的尖塔于昨夜倒塌了,我的父亲他被掩埋在废墟中。”达克乌斯的话音刚落,一名权贵就直接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跪在地上说道。
“我为你父亲的遭遇感到遗憾,毕竟前晚我还与他相谈甚欢。”达克乌斯挑眉看了这个在诉说的权贵,他知道这是八大权贵家中的一个,他隐隐有种错觉,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位权贵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丝兴奋?他随后说了一句很官方的客套话,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位权贵的父亲是谁,但不妨碍他虚情假意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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