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德鲁萨拉手里的黑柳木法杖都没有拿稳,直挺挺的摔落在地上,她和达克乌斯认识这么久了,这还是达克乌斯第一次拥抱她。想到这里她不由得也把达克乌斯抱住了,并且越抱越紧。她害怕眼前只是一场梦,下一秒就会消失。

        马鲁斯狼狈的在海格·葛雷夫满是瓦砾的混乱街道上痛苦地挣扎着。

        为数不多的士兵和平民路过马鲁斯,他们试图扑灭让整个城市燃烧的大火。没有谁注意他,他跌跌撞撞地穿过城市的南门,消失在黑暗中。

        两个小时后,马鲁斯到达了纳戈尔号军队营地的废墟。死者堆积成山,马车翻倒并着火,有的地方仍有火光燃烧。不知为何,烧焦的帐篷比海格·葛雷夫被大火焚烧的破败建筑物更强烈地打击了他,城市可以在短期内重建,但他从纳戈尔号上率领的骄傲军队再也不会出征了。

        幸运的是,马鲁斯在营地里找到了怨毒,离他的帐篷所在的地方不远。

        怨毒正在吃着死肉,当马鲁斯呼唤它时,它停止了进食立即小跑到马鲁斯身边。

        马鲁斯知道现在不能往南走,尹斯瓦尔的军队肯定在那里。他顺着昨晚去花岗岩的路走去,那片空地似乎是一个可以安营扎寨休息几个小时的好地方。

        又找了一会,马鲁斯终于找到了足够生火的干柴。当他回到营地时,他发现怨毒在啃食着什么。

        弗尔兰的身体从腰部以下消失了,皱巴巴的盔甲碎片在附近散落成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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