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杜鲁奇们又发出了大笑声,他们都知道这可不是达克乌斯的什么自我否定之类的疑问而是玩笑,虽然这个玩笑不那么好笑就是了。

        “5分钟?应该可以了!这是我最后的怜悯了。”达克乌斯掏出蹀躞带上的怀表看了一下时间后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整座塔似乎都随着马鲁斯的到来而颤抖,他走上楼梯像饿狼一样追着他的母亲。他继续奔跑除了他母亲苍白的脸,他什么都看不见。他忘记了魔法对他的伤害,但他能感觉到他的皮肤在融化,他的肌肉在磨损,他的盔甲正在掉落成碎片,肩带被烧穿,关节被野蛮的咒语撕裂,他自己被烧焦的肉体冒出的烟雾像裹尸布一样包裹着他,但他内心的野兽不会屈服!

        埃尔迪尔总是遥不可及,远去如梦。

        马鲁斯的脚落在另一段楼梯上,这一段比其他的楼梯更陡更窄。他被黑暗笼罩,伸向他母亲令人难以忘怀的幻象。毫无征兆地,他从黑暗中现身,他周围的黑暗像影子一样散去,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修道院的方形塔顶上。

        埃尔迪尔站在不到距离马鲁斯很远的地方,凝视着马鲁斯。

        马鲁斯毫不犹豫地扑向他的母亲,就在他的母亲说出一个充满可怕力量的咒语时,他发现自己被火链包裹了。他体内的野兽发出疯狂和仇恨的咆孝,他在魔法束缚的控制下扭动挣扎,但他母亲的魔法牢牢地抓住了他。

        一道阴影笼罩着马鲁斯,他母亲吟唱的咒语冻结了他周围的空气,看不见的、冰冷的手指伸进了他的胸膛。他弯下腰,痛苦地尖叫着,因为他母亲用她的意志来对抗他体内狂暴的灵魂。

        那一刻,母子之间的意志发生了争执,谁都无法反驳对方,但埃尔迪尔拥有修道院的力量可以利用,慢慢地,马鲁斯体内野兽的力量开始减弱。野兽像缺油的火焰一样萎缩,在他母亲的力量下变得越来越虚弱,他感觉到他的理智恢复了过来。他躺在地上,浑身颤抖,毫无知觉,杀气腾腾的火焰逐渐消退,超出了他的理解能力。

        接着,埃尔迪尔用修长的手指指着马鲁斯的脸,再次发出咒语,他的身体再次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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