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回忆,线索就在我面前,一旦你得到头冠,除了武力或巫王陛下的承认外,没有人能将它从你手中夺走。那是杜鲁奇的法律!我预计在最初的一些抵抗之后尹斯瓦尔会接受现状,等到更强大的领主从战役中归来时,你的权力基础已经得到巩固,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接受你。”
“作为刺客,我的生命当然是被没收的,但如果我能在这次尝试中幸存下来,你可以把我交给巫王陛下执行死刑,并获得对你统治的默许支持。”马鲁斯厉声说道。
“真是厉害,如果你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奸诈混蛋,那会很迷人。”纳迦莉亚如寒风一般席卷帐篷,来到马鲁斯身后,如复仇的鬼魂一般笼罩在弗尔兰的头顶。她摘下了面具,将湿漉漉的斗篷兜帽甩到脑后,她的双眸清晰可见,闪烁着魔法的火焰。
弗尔兰因纳迦莉亚的靠近而畏缩,纳迦莉亚用响亮的耳光打了他的脸,几乎一下把他打跪下。
一名扈从怒吼一声,手持匕首扑向纳迦莉亚。她只说了一个音节,帐篷里的瞬间空气凝固了,扈从倒在她脚下死了。
“起来你这个白痴!你已经放弃了你仅存的理智吗?”纳迦莉亚对弗尔兰厉声说道。
“他在战场上谋反了!”弗尔兰愤愤不平的说道。
“那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这个愚蠢的小家伙!你认为这就是夜督的行为方式吗?当事关重大时,夜督会屈服于自己的欲望吗?你配得上吗?巴内斯·巴勒之子?”
“你敢这样称呼我?当我成为夜督时,我会。
。”弗尔兰厉声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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