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仍在马鲁斯周围继续进行,突然他看到了之前在废墟中的那名恐惧领主,他找准时机操纵怨毒冲了过去。

        恐惧领主正用狼牙棒解决了一名纳戈尔号的冷蜥骑士,当怨毒从侧后方逼近他时,他惊恐的回头,随即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挣扎着控制着冷蜥的缰绳,试图让胯下这只蠢孬梨儿转身面对马鲁斯,但他发现来不及了,随即发出惊恐和愤怒的吼叫。

        长剑闪落,马鲁斯斩断了将军的脖颈,他抓住了属于他的战利品,头盔剥离跌落在地上。他把战利品高举起来。一股强烈的似曾相识感莫名涌上他的心头,迅速转化为一阵得意洋洋。

        马鲁斯把战利品插进剑刃中,愤怒的咆孝着,他听到离他最近的敌军冷蜥骑兵发出绝望的叫喊声。那一刻,这是他听过的最甜美的声音。

        此时附近的敌军冷蜥骑士已经全面撤退,他们对恐惧领主的死感到震惊和沮丧。

        纳戈尔号的士兵们欢呼起来,就在这时,马鲁斯看到了身处冷蜥骑士中央的弗尔兰。

        弗尔兰在战斗中失去了头盔,他的脸因恐惧和愤怒而发狂。

        “我的将军,步兵已经抵达为我们开辟了一条撤退的道路。我们必须在敌人从混乱中恢复过来之前迅速。

        。”马鲁斯走到弗尔兰的身边急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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