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马鲁斯说完,骑士的靴子正好踹在他的双眼中间。前一刻他还在说话,下一秒他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呸!弑亲者!垃圾!把他带走,那些海格·葛雷夫的尸体也带走,都带回纳戈尔号上。”
幻象来来去去,像潮水一样潮起潮落。
马鲁斯看到一群既熟悉又陌生的的面孔正俯视着他,他似乎好像见过?应该是在克拉卡隆德的城墙上?他们的表情扭曲得就像倒映在池水中。仰着头的他们嘴巴轻轻动了动,但声音模湖不清。唯有他们眼中戏谑和不屑,清晰无比。
“父亲?”马鲁斯的舌头尝到了粘稠、辛辣的液体,他的身体感到肿胀和灼痛,就像在火中烧焦的肉一样。舌头上的味道激起回忆,他有些恐惧地低声说道。
夜晚,达克乌斯坐在椅子上喝着葡萄酒翘着二郎腿,时而看着潮涨潮落的恶怨海,时而抬头看着头顶上的双月,时而又看着德鲁萨拉比他俩刚认识的时候还要美丽的容颜。
“我的弟弟,家里传来消息了,马鲁斯被抓到纳戈尔号上,同时勒汉的扈从违反了休战条款私自踏上纳戈尔号,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明,纳戈尔号准备明天一早就开始北上海格·葛雷夫。”马拉努尔走到达克乌斯的面前,面色严肃地小声说道。
“战争开始了,棋子也就位了。”达克乌斯没有看着马拉努尔,而是看着远处的恶怨海低声说道。
马拉努尔没有说什么,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达克乌斯的身边,他也看着恶怨海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我第一次感觉恶怨海的景色居然这么美?我之前怎么就没感觉到呢?”过了许久,达克乌斯突然转头看向马拉努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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