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先打断下,首先我要向各位道歉。”达克乌斯举起手开口说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杜鲁奇们除了马拉努尔都站了起来。
“不必这样,坐,坐。我没有经验,第一次召开这种午夜密谋。”达克乌斯继续阴晴不定的说道。
“纳戈尔号一直在恶怨海兜兜转转不符合我们的利益和未来的事业,另外我们没有那么多有经验的铁匠、学徒和工人,还有矮人奴隶。这可不是食品厂和玻璃厂可以从头开始,没有这些家伙难道要我们自己抡着铁锤上吗?然后那些海格·葛雷夫的权贵们还是以作坊的形式生产,或是成立工厂?我们在他们隔壁建造工厂?就不怕哪天突然失火把我们的成果付之一炬吗?”等杜鲁奇们再次忐忑的坐下后,达克乌斯接着说道。
过了许久,在场的杜鲁奇们都没有发出声音,而是默默的抽嚼着烟或者在喝葡萄酒压下心中翻滚的波涛,达克乌斯贪婪的胃口震惊到他们了。
“大人,您的意思说,我们要夺下纳戈尔号?再转头对付海格·葛雷夫的夜督和八大权贵家族?我们不是作为调停方?”过了许久,雷恩率先开口试探道。
“调停?我就没想过调停,调停对巫王陛下和我们有什么好处?”达克乌斯把椅子前腿撬开,仰向后面摊开双手问道。可能是马雷基斯待的时间太长了,在他现在看来那些杜鲁奇权贵也像工具和武器一样,既要好用,又不能伤到自己。
调停有个毛的用?那些海格·葛雷夫的权贵之后会对达克乌斯感恩戴德?并把手里作坊献出来,然后成立钢铁厂做个新的利益蛋糕?大同世界乌托邦呢?还是他没睡醒?再然后给那些权贵一些稀少的份额,闲的!
就像那分值一样既不能太高,又不能太低,没必要给那些权贵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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