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昂贵但谨慎的计划,当然你是在开玩笑,这个玩笑并不好笑,并没我要提醒你,那个女术士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扎坎赞许地说道。
“当然,我要像狐狸一样把他撞倒,把他的耳朵挂在我的腰带上,如果他把灵魂匕首给我,我可能会让他完好无损地死去。”马鲁斯阴沉地说道。
“与我的预料丝毫不差。”
当马鲁斯从埃勒瑞尔的坟墓里出来时,天已经快亮了。反复的行走让他饱受摧残的身体被推向了忍耐的极限,甚至超越了极限。当他跌跌撞撞地走到空荡荡的广场时,他已是一个憔悴、步履蹒跚的杜鲁奇,他的四肢完全靠燃烧的仇恨工作,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马鲁斯整天都因疲劳而神志不清,阵雨来了又去,和铅灰色阳光交替着,几乎没有一丝温暖。很多时候,他会突然从某种空白的遐想中惊醒,然后意识到已经走了很远,而他却一无所知。
夜幕即将降临,雨暂时停了。
黑嵴山脉在落日的映衬下染上了黑红色,犹如如生铁一般漆黑。
尽管马鲁斯感到虚弱和空虚,但一想到他的猎物终于触手可及,他的心跳就加快了。
一轮满月在地平线上方闪耀着沉重的光芒,寒风继续吹拂着,发出嘶嘶声。
庄园营地里的声音甚至能传到马鲁斯隐藏的地方,那群杜鲁奇在掷骰子游戏时交谈和咒骂着,或是一群杜鲁奇围坐篝火旁议论着什么。他甚至听到庄园的工匠们开始为来访的杜鲁奇修补盔甲和武器,锤子敲打着钢铁的声音,马匹则在畜栏里紧张地嘶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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