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是谁?可怕的勒汉?战无不胜的瓦拉哈尔?我想是你在这里自以为是,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平等。我永远无法上升到你其他子女的水平,你看到了,你给了我勉强生存的支持,只是履行你对我母亲的义务,然后让我枯萎。”马鲁斯缓缓说道,他努力不让自己的言语含湖不清。他说话的声音在他体内回荡,就好像他在水下说话一样。
“你这个让人恶心的私生子!你不是来这里说话的!而是来受苦的!你欠一小撮小贵族的债,我在你无力偿还时被迫偿还这了笔债!但你下手劫持人质并危及德拉卡夜督的名誉!海格·葛雷夫又要和纳戈尔号开战了!”勒汉咆孝着说道。
“别忘了这是你挑起的仇恨休战了,巫王命令你突袭纳戈尔号并从她的兄弟手中夺走艾尔迪尔,但你却声称拥有征服者的特权并将她带了回来,而不是将她送往纳迦隆德。她为您服务的好吗,父亲?她是否向您展示了未来并引导您走上荣耀之路?还是你发现,这一切都太晚了,她只分享她想分享的东西,只有当适合她神秘的计划时?但是!即使是现在,德拉卡夜督命令我去死,你也有胆量来惹她生气吗?你敢杀了我来激怒她吗?”马鲁斯狼狈地咧嘴一笑回击道,他踉踉跄跄地站直身子,用纯粹仇恨的目光注视着他的父亲。
勒汉做了个手势,杜鲁奇奴隶们走近了。
“父亲,我从来没有让你失望过,记住我的话,你会后悔的。父亲,你会后悔的!”杜鲁奇奴隶们把马鲁斯拖到锁链前,他转过头瞪着他的父亲歇斯底里的咆孝道。
勒尔汗冷了笑一声,去检查自己的工具。
“振作起来,恶魔!把你的力量借给我!”马鲁斯试图挣扎着、吼叫着,但他的四肢僵硬无力。
“很好,没问题,如你所愿,你会得到力量的。”扎坎古怪的声调回响在马鲁斯的脑海里。
痛苦没有尽头,马鲁斯挂在锁链上,在寒风中慢慢扭动。当他的父亲放下那溅满血的工具时,光是空气就足以折磨他暴露在外的神经和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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