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莫拉丝愤怒的咆孝,王座室里的巫灯瞬间被熄灭了。

        “达克乌斯,我记住你了,如果你追猎成功那些奖励都是你的!”随即莫拉丝恢复了从容,她的嘴唇因苦笑而翘起。

        黑钢大门缓缓开启,莫拉丝离开了。

        “命运!是愚蠢的哲学家发明的一种懒惰的装置,得到了不称职的剧作家和诗人的认可,并被半盲的法师四处乱扔。众神很少关心并干涉一个凡人的生活,更广阔的宇宙不会为了一个人的进步而暂停,并为其循环或塑造。如果一个人相信命运,那就会丧失选择道路的权利,放弃所有的功劳,不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的副官,你虽然长得的像阿兰德里安,但阿兰德里安永远不会对我的母亲说出那番话。”

        “可能是因为我是达克乌斯吧?而阿兰德里安是我的先祖,我并不是阿兰德里安的转世重生?我的陛下。”达克乌斯一边说着一边耸了耸肩向王座的侧面走去。

        “过去的记忆让我烦恼,这一定就是我想到阿兰德里安的原因,也是我容忍你的原因!过去正在回归,生命在不断重复,轮回不断的再往复,生、死、重生。一直如此,从我的时代之前,或许又直到终焉。神有起有落,被崇拜又被抛弃,凡人的生命就像世界的心跳一样流逝,无论你的达克乌斯,还是阿兰德里安,你的出现都在预示着什么,这也是我观察你的原因。”马勒基斯突然失落的说道。

        “达克乌斯,你的扈从们是尊重你,还是害怕你?”马雷基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还没等达克乌斯回答接着问道。几千个世纪以来,莫拉丝经常向他提出这个问,。他一直对这种差异持矛盾的态度。

        “两者兼而有之?我的陛下。克拉卡隆德的杜鲁奇权贵和地狱之灾家族的子弟,因为不了解而敬畏我。一些认识我的杜鲁奇,他们尊重我,因为我能给他们想要的前景。”达克乌斯此时已经走到了马雷基斯的身边,午夜护甲里散出的热量再度温暖了他,他微笑着说道。

        “具体呢?”马雷基斯若有所思地点头问道。

        “我不像我的哥哥,我很少在克拉卡隆德的权贵圈抛头露面,那些权贵不了解我,他们只知道我的名声和事迹。至于我的扈从们,我给他们描绘一张美好的蓝图,带着他们朝着描绘好的蓝图所努力着,并一直影响他们。”达克乌斯寻思了一下,随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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