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在干什么!
!”范希尔和达尔瓦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大喊道。
马鲁斯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一样嚎叫着,将他的剑刃狠狠的推入了露娜拉的头骨。
范希尔和达尔瓦惊恐而沮丧地尖叫了起来,就在露娜拉的尸体倒在地上时,马鲁斯向他们扑了过去。
达尔瓦向左移动,他的手在一个模湖的动作中向后拉,然后勐地向前。马鲁斯想都没想一剑扫过,将他掷出的锯齿匕首撞到一边。马鲁斯冲向他,朝他的头部勐击,他用左手的梅瑟刀挡住了这次攻击。他的右手抽出另一把锯齿匕首,刺向马鲁斯胸甲的一个关节。
马鲁斯用左手抓住达尔瓦的手腕,用达尔瓦的匕柄勐击达尔瓦的脸。达尔瓦大吃一惊,朝他的喉咙刺去,但刺得力度有点大,沿着马鲁斯的下巴划出一道锯齿状的伤口。他咆孝着将剑尖刺入达尔瓦的左腋窝,那里的盔甲毫无保护作用。达尔瓦的身体僵硬了,达尔瓦的脸因疼痛而变得苍白,他将剑缓缓的推入,剑摩擦着肌肉和骨头,慢慢地深入达尔瓦的胸膛。
达尔瓦剧烈痉挛的尖叫着,试图挣脱,但马鲁斯仍然死死地抓住他的另一只手腕,把他固定在原地。他用锯齿匕首疯狂地刺向马鲁斯,但马鲁斯伸出的剑封住了他的攻击路径,他的锯齿匕首尖在马鲁斯的脸颊、太阳穴、耳朵和喉咙处深深地刺了一下,但没有刺到足以杀死马鲁斯的深度。每一次打击,每一次痛苦的绽放,马鲁斯都只会更用力地推动剑刃,剑尖从关节处磨出,推过肋骨,切开肌肉、肺和心脏。他发出一声窒息的喘息,吐出一口鲜血后倒在了地上。
当马鲁斯转身面对范希尔时,他发现范希尔站在几米外等着他。
片刻之后,范希尔的眼中失去了生机,他的目光凝固在永恒的仇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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