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各种依依不舍和难舍难分的告别后,达克乌斯对着不远处坐在承舆上看着他的马兹达穆迪领主和还向他挥手的丘帕可可点了点头。

        达克乌斯可不会真的在赫斯欧塔北面找一个窄浅的涉水点穿越过蛇舌河,再穿过蝮蛇森林的蜿蜒小径,那样做的话会遇到当初从斯科吉到赫斯欧塔一样的困难。

        下一秒,队伍来到了太阳之城,赫斯欧塔东北方的泰波克镜池。

        水池不大,据说在这个闪闪发光的水池中可以预知未来,未来倒是没看见。反而杜鲁奇们在水池旁踮着脚,兴趣盎然的看着水池中一名女性杜鲁奇的脸,那尖叫、狰狞、恶毒和充满诅咒的脸至今还浮现在水池中,只是那张脸无法打破平静的池面。

        说是1500年前,那时候灰色守望山脉还没有升起,这杜鲁奇女术士带着一伙杜鲁奇入侵这里,在泰波克的保护下,蜥蜴人军队在女术士黑魔法的攻击下存活了下来,然后女术士就被扔进了泰波克镜池,成了风神泰波克的祭品。

        阿丽莎一直在盯着那张脸看着,直到雷恩轻轻的碰了她,她才反应过,顺着雷恩的提示,看到了正在看着她的达克乌斯。

        “遇到熟人了?还是触景生情了?”达克乌斯趴在水池边的石杆上,调侃着问道。他的表情和神态就不像看到了一张恐怖的脸,而是像来到海洋馆游玩一样。

        “大人,没有。”惊疑不定的阿丽莎的犹犹豫豫的说道。

        “试试?”达克乌斯打了响指说道,随后向负责看管这里的灵蜥首领打了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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