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海盗站了出来,对着艾尔米尔说着什么,达克乌斯没兴趣去听。同样他也没兴趣去挑战自己,他也不是劳拉。他在等待后面的修桥铺路队跟进,很快那名海盗又退了回去。

        “怎么了?”达克乌斯猜到了那名海盗要做什么,平澹的问道。

        “少爷,他说他擅长这块。。。他想挑战一下自己,用钩爪先过去侦查下。”艾尔米尔有些无语,同样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好!很有精神。”

        既然铺路队半天上不来,何不试试呢?这也不是游戏,没有失误就直接重来的判定,掉下去也许还能捞一手。

        那名海盗再次走了出来,他单膝跪在远处对着达克乌斯行礼后站了起来。他掏出钩爪蓄力摇了起来,随即抛出,钩爪极其准确的勾住了第一个吊饰,他用力开始向后拖拽,他还没傻到直接上,而是上之前测试下吊饰的坚固程度。很快第二个,第三个,第六个,他把钩爪能抓到范围的吊饰都试了一下,远处还有几个实在够不到了。

        海盗收回钩爪,整理装备,再次单膝跪地行礼。

        达克乌斯旁边的丘帕可可和亚卡丹已经开始为这名热血种欢呼了,他对着海盗微微点了点头,他没选择拿出后腰的回声之鼓为海盗助阵,他担心鼓点会扰乱海盗的节奏。

        海盗开始跳荡起来,左右手两条钩爪不停的蓄力,不停的甩动。配合杜鲁奇那标志的优雅身形,就像一名杂技大师,像劳拉附体。丘帕可可和亚卡丹已经不欢呼了,而是屏住呼吸惊异的看着海盗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