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巨蜥大只老?这洗脚水劲也太大了。”

        丛林里的道路有些湿滑,不过在开路先锋的横冲直撞下,队伍没有遇到任何危险。一路上野兽蛇虫皆避,就连那些什么奇怪的吸血植物在赫斯欧塔烈阳战旗和永恒光辉恒天仪照耀下也变得娇羞和自闭了。

        队伍先是来到了屹立在灵脉巨网上的尹扎塔之碑,结果无事发生,也没有触发什么杜鲁奇警告,大家都没有触发什么奇遇。星碑上也没有特别的内容,全是关于占星方面的星座和符号,队伍中也许只有丘帕可可能看得懂。

        队伍继续一路南下,在蠕行丛林的范围内行进着。嘴里咬着绳套重新整理着湿漉漉长发的达克乌斯直接打脸,他突然有点后悔了。也许应该当初让马大师传送的,现在除了丛林就是丛林,偶尔能遇到一些镶嵌着珠宝的纯金凋像被遗弃在丛林中,但这东西是纯粹的装饰品对他也没用啊,丘帕可可则通过星象和地理记下了凋像所在的位置。

        唯一的收获就是队伍里多了两头甲龙和走出灵脉网络的范围后多出来的一头五彩斑斓却格外聒噪的鹦鹉,上午的时候鹦鹉直接落在了雷恩的肩膀上唧唧咋咋得叫着。

        “海盗配鹦鹉,还挺和谐。”

        达克乌斯不是动物学家搞不明白是什么品种的,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冷蜥们不一口闷了这只鹦鹉,或者灵蜥们为什么不把这只鹦鹉的毛全拔了作成头饰。

        一头乌漆嘛黑的渡鸦落在达克乌斯的肩甲上。

        “您好啊,亲爱的老奶奶。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啊。”达克乌斯开始在脑海中热情的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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