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上去打扰他们了,我明天再过来,你们要照顾好他们。”

        说完也不等侍者回答,扭头就招呼沃特就走,早上出来的急,他要回去取些索维林和防身的连发手弩、燧发火枪,再给沃特拿了件自己的贵族长袍和曲剑。他敢拍胸脯保证,明天这三兄妹肯定对纽克尔感激涕零,算了,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从夜督城堡出来之后边走边聊,走到大桥,那群收红毒河观光费的混混们看到达克乌斯便远远的躲开了。

        桥宽十五米,中央最高处屹立着凯恩的雕像,右脚向前,身穿尖刺铠甲,双手平举,左手抓握心脏,右手持锯齿剑,刀尖向上,表情狰狞。

        达克乌斯皱眉看着雕像寻思道:“真特么扑街,以后看到你非得给你一拳!”

        “你试练去哪里了?”

        “大人,巴托尼亚的里昂尼斯。”

        达克乌斯笑了起来说道:“嘿,巧了!你碰到那个女骑士吗?”

        “凯恩在上,碰到了,刚上岸不久就碰到了,不止是她,还有她带领的骑士团。当场就死了一半杜鲁齐,只有一小部分杜鲁齐跑回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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