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我必须坐下来’?」
「难道不是吗?这里三张椅子,阿吾退出的我们就玩不了啊。」
「拿走一张不就行了吗……」
「拿走一张就只有两轮了啊,这样的赛制太寒酸了啊!」
好像,这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但在这样的背景下,确实变成了一件十分悲惨的事情——如果我不认真参加这个游戏的话。
事情就这麽简单,就这麽难受。
此刻,我对我们特殊的校园生活有了新的认识。一个关於少数人悲哀的认识。
「啊啊,好难受啊,阿吾哥哥不参加的话我们要难受Si了。」
这认刚道完歉又恢复了原样。这是声明自己刚才只是在装腔作势吗?能有这个意思的话,那是不是可以说那些过分的话过分的恶作剧其实也都是假装捉弄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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