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Ga0不懂你在说什麽了啊昭君同学?」

        「你知道吗,当知道有新同学加入的时候,她可高兴坏了。这个你能理解吗?」

        这个的话,当然,这种走在随时废弃边缘的学校如今有新夥伴加入,还是会得高兴的吧?

        可是,这和师师的恶作剧之间,还是对接不上。

        我闭口不言,听昭君同学继续说下去。

        「嗯,当大人们说新来的同学是个有痛苦遭遇,对同龄人和大人欠缺信任的自我封闭狂的时候,她开始了烦恼,不仅是被大人交付了和他好好相处的请求,自己也是想让新同学正常地融入到新的团T里面,而不是让学校变成那个‘有点问题’的同学的收容所。想来想去,和新同学的妈妈讨论了许多後,她最终采取了相当传统的‘引起一个人注意就欺负他’的办法,借着各种理由和大人们的通融介入了他的生活,一边捉弄他一边又尝试去照顾他的生活,你以为师师做这些事情是好玩的吗?醒醒吧,一介学生哪里来的0那麽把戏去享乐啦,不觉得那个把师师的行为都当成是玩耍的人才是过分的吗?不仅如此,她还有两个超级要好的朋友,维持和两个人的关系难道不值得付出和那个新人相当的努力吗?就是这样,知道真相的两位nVX朋友每天都很担心她担心得不得了,而且就是自己想帮忙也抵不过师师一句因为自己住得近就要负责最多责任的话,这麽好的一个nV孩子谁敢说她坏话啊?啊啊?问你,你,啊,嗯嗯,你,你这个……」

        忽然间,昭君同学有点怪异的举动化成了言语,对着我轰炸起来。

        怎麽了,她在生气,好像刚才都是在隐忍着,假扮着,讨好着我?

        匆忙急促的言语间将一个个的真实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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