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一只手拖走你的床,一脚卸掉你的书桌,轻松跳起来m0到天花板,从二楼跳窗下也会来毫发无伤,她现在就在里面等着你哦……」
「等着我g什麽啦???」
「你好自为之吧阿吾。」
「等一下,你说这些谁知道是怎麽回事啊??」
「那是个道理讲不通的人,和阿吾完全合不来的人,所以,阿吾你平时的‘我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我只负自己的责任,不会为别人的事情麻烦到自己’‘我只坚持自己的义务,要是发生了冲突的话那一定是别人的错’这些个X的思维在现在的二楼可是没有意义的哦。」
「这还真是挺吓人的呢。」
「诶?好像阿吾你有点迟钝呢——不怕?」
通常她们故意做给我看的言行都是相反的,我只是坚信这一点稍微冷静下来了而已。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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