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觉到了,二楼有动静。

        那个人,如同我细致无破绽的猜想一般,就在g着擅自闯进别人房间的g当。

        但是,一穷二白的我又能在房间里塞下什麽值得她一次又一次做贼的财产呢?什麽嘛?我的被子?我的衣服?我的拖鞋?难不成还能是这些成为她下手的动机麽?问题是能有什麽用啦?穿吗?闻吗?那个人会做到这个地步?不不不,她无论做到哪个地步,能做到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都不像正常人那麽荒唐,这麽想才是正确的吧,那样子才是正常的吧?毕竟,我要怎麽把一个多次擅闯别人房间做日常的人往普通人正常的方向思考啦????

        「喂喂喂—————————————师师!!快给我住手!」

        迅速往後撤回几步,找打了一个抬头勉强可以看到二楼房间一点天花板的位置,我大声地把自己的责问扔了上去。

        回应我的是——

        「——为什麽?」

        楼下的门开了。

        背着房子里的暖暖灯光站的人,是我十分熟悉的、现在最让我叨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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