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冷静地分析现状,理清现实。但是暴躁的心不允许,这一次,完全超过了我的理论承受能力,这已经不是恶作剧了,是彻彻底底的暴行。

        而且还是针对我的暴行?

        我可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从被恶作剧的物件进格成被施暴的对象了?

        「当然,知道的。」

        我错了,我应该期待她说‘不知道’的。知道自己行为的危险X还做得出手的话,那她的凶行可就是我再怎麽想得圆满也回避不了的现实了。接下来要被电锯撕破身T的,是我吗?不不,那个的话早就坏掉了,顶多就在我身上划开几个口子……

        要准备逃跑了,不能开起来的电锯也不是我能承受的来的啊。

        「把恶作剧的成本提到这程度,你们就没想过我拒不配合的可能X麽。」

        「不会的。因为不是恶作剧。」

        如果是怀揣其他动机毁坏的玻璃窗,那就更不能接受了。不,请务必是一个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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