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不是出於兴趣围观的范畴了。我最看不惯有人在我做着错误的、影响别人的事情。

        一般情况下,我总归会忍不住上去和欺负弱者的混蛋方理论一番,但是,这里,我分不清谁是弱者、被欺负的一一方、欺负人的一方、错误的一方。

        这一次,我感受到了迷茫,空有行事原则,不知道如何是好。

        心好痛,像是被塞到玻璃瓶里,每一下跳动都会感受到世界的隔离与压缩,自由被束缚的感觉便是如此了。

        我在人群的周边站了许久,知道里面的人不再说话,少nV冷静下来回到办公室里和老师坐下来对话。她们拉上窗帘,关上门,外面,完全不把人外面的人当一回事,光是要处理自己的感情,处理学生的感情就让双方都JiNg疲力尽了吧。

        太好了,争执结束得这麽快真是太好了,b起看戏享乐的人,这对我而言就是折磨,和自己的世界相似度太低的别人的世界,我无从感知,无从触及。我的原则,在她们那边起不到作用,我说服不了自己用自己打的语言去解释她们经历的事情,她们脑子想的东西。

        我,放弃了思考。

        一边难受着,一边感恩载德地走开了。

        回到家里,和妹妹都不打招呼,走了一条少用到的路劲,在晚饭还远之前的时间回到房间里,不做到书桌前,反常地扑倒在自己的床上,蜷缩起身T,把脸埋到自己双手叠起来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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