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最深刻只有各种画面,她在家里发飙时的申请动作,托着箱子离开的背影。

        「下次见面,又会是在哪里?」

        「不如,你就到我家里来做客呗?」

        「现在又这麽大气地告诉你的家庭住址了吗?」

        「毕竟你已经长大了啊,要是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那可挺头疼的呢。」

        「现在去你就不头疼了吗?」

        「现在的话,头疼也无所谓了,家里的小孩已经让我习惯头疼了。你也会有这麽一天的。」

        她很快又走了。

        但是,这一次,我并不是像以前一样,和她彻底分开。这一次,她的儿子在这里,运命的玩笑既不幽默,还很曲折,以前需要照顾我的人,现在倒是各种暗示要我照顾她的儿子。活得真累,我一直人生计画,就像这样,一直被这些意外的人阻挠,然後修改,修改,不断修改,现在,我更是成为了一个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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