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话……」微凉的长指点上我锁骨处,一处、两处……「这些青紫都是怎麽来的?嗯?」

        他看向我,语调听不出起伏,我却觉得自己快自爆了,脸庞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就、就……那样……」我嗫嚅着,後又振振有词地道:「但是我们没在马车上……那个……是真的!」未免他不信,我还再三强调。

        花师父睨了我一眼,不再多言。接过黑师父递来的药粉,细细替我洒上。

        像是要腐蚀进骨髓的刺痛感让我低低地倒cH0U了口气,微微颤抖。

        花师父专注在我的伤口,轻缓地道:「惑JiNg的牙,带着屍毒,幸得你哑师父做过初步处理,未让屍毒扩散,现只要每天用这银粉x1附腐r0U和屍血,便会慢慢痊癒……」

        我点点头。没料到处理这伤口还有那麽大学问。

        习惯了那刺痛感之後,药粉洒上便没那麽难忍,我开始兴高采烈地对花师父说:「师父师父!你记得之前教过我,接剑的那招吗?这回我可厉害了!……」

        我挥舞着没受伤的那手臂,眉飞sE舞地把我如何被挟持,如何接着哑师父的刀,又是如何刺Si那惑JiNg的过程钜细靡遗地描述了一次。末了,还笑咪咪地下了个结论:「哑师父的朋友还称赞我是名师出高徒呢!嘿嘿……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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