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我们要离开时,胖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师父,笑得那个暧昧的。

        他大力拍了拍师父的肩,道:哎,我总算知道你为何保护小徒弟保护得紧,不让他接触这危险的任务了。只是呢,他还有伤在身,你就把人家这样那样的......哈哈,小兄弟你别在意,我这是替你师父高兴,他一直这副面瘫的Si样子,现在总算有了个上心的人,多了点人味,哈哈......

        胖子滔滔不绝地说,我的头则是越垂越低,巴不得地上能够突然开个洞,让我跳进去,永远都不要出来见人。

        天哪!我在别人的宅邸都做了什麽了......?!昨晚y声浪语的场景历历浮现,我当真想当场昏过去了事。

        所以说,为何这麽重要的事他竟没提醒我!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在客栈之类的!

        师父睨了我一眼,面无表情。「有什麽差别?」

        对,我相信他是当真觉得没有差别,但我觉得啊!

        我再度摀住脸,哀号出声。

        他又补了一句:「说了你就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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