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日不同......明日便是我十八岁生辰......感觉上......不该只是吃吃喝喝收礼度过,应该作些有意义的事才是。

        我思考了许久,哑师父也没催我,只维持着他一贯的沉默。

        我瞥了他一眼,突然灵机一动,一个击掌,笑咪咪地道:「师父,徒儿想跟你下山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几天,好不好呢?」

        我每日的生活都局限在宅子里,能够下山溜达简直就像飞出笼中的鸟儿一样开心,而且还是跟哑师父两人一齐,更是让我兴奋得一晚没阖眼。

        隔日花师父将简单的行囊交给我,掐掐我的脸,叮嘱道:「凡事小心,听你哑师父的话,知道吗?」

        脸颊有点疼,但我笑咪咪的,一点也没受影响。「知道,花师父,你别担心。」

        黑师父在一旁漫声道:「解语,不用跟他说这麽多,这小子心都不知飞哪了。别只顾着和哑巴卿卿我我,眼观四面,听见吗?」

        我被黑师父调侃得脸上一红。「知道了。」我咕哝着。

        哎,被他发现了我就为了能跟哑师父单独相处而欣喜若狂呢……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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