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别再故意不关门。」哑师父语气平然地说。我扬了扬眉。

        故意不关门?什麽意思??

        我听见黑师父的轻笑声,他说:「我就见不得你这样,憋着忍着作什?你一直以为他不懂,其实他b你想的懂得多,也想得深,你想逃避多久?何不乾脆放手一搏,把他变成你的,什麽事都解决了。」

        「别管闲事。」哑师父言简意赅地说,语调有些紧绷。

        他们在谈什麽呢……有听没有懂……我穿好了衣服,紮起长发,走向门口。

        「师父。」毕竟翘掉了晨练,我不敢大意,毕恭毕敬地唤了声。哑师父微微侧过身子,黑师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着我—虽然隔着墨镜,我却觉得他的视线异常犀利,彷佛可以穿透我。

        我本来不觉怎样,经他这麽一看也紧张起来,低下头看看自己有没有拉整好衣服,还是露出了什麽破绽。

        「小子,你可以下床了?」黑师父问我,神sE透着疑惑。

        我也很疑惑。我只是睡过头,又不是瘸了腿,为何不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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