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拿出银针,强行稳定心神。
可是陈舒然太闹了,根本不给他下针的机会。
就像一只黏人的小狗子,不停往着主人怀里钻,蹭来蹭去,撕撕扯扯。
“啊,好难受,太热了!”
娇躯宛若一条水蛇,扭来扭去。
药效发作,她也是难受至极,口中不停发出轻吟。
体内仿佛有一座濒临喷发的火山,将大片白皙的皮肤都烫成了红色。
撕陈凡的衣服也就罢了,关键她还撕自己的衣服。
好好的白衬衫撕成了破布条,百衲衣,陈凡想不心浮气躁都难。
还别说,这着装真有一股别样的吸引力,形成了一种欲盖弥彰的视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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