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
陈凡针灸自己的,不管其他人的议论。
不一会,额头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
“我去,年纪轻轻的,虚成这样,刚才室内运动做得有些猛啊!”
“那可不是,我刚才看到小助理的丝袜都撕裂了。”
“这种人也能当医生,悲哀啊!”
……
听到这些议论声,陈舒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黄泥塞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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