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海的身边还跟着两个工人,都是人高马大的中年男子,力气大,好干活。

        毕竟下乡收牛,如何把牛运走,不仅是个技术活,也是个力气活。

        陈凡凑近一看,就见陈二牛家昨晚要生崽的那头老母牛,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了。还有一个死去的牛犊子躺在旁边,身上连着脐带,羊水流了一地。

        不用猜也知道了,难产死的。

        一尸,两命!

        陈二牛昨晚睡得像死猪一样,根本不知道牛要生产,早上还是被父亲陈国柱一巴掌呼醒的呢。

        这两头牛,至少要损失一万多,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难怪陈国柱暴跳如雷。

        “败家子啊,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一个败家子?”陈国柱懊恼不已,早知道昨晚就他来牛棚守着了,后悔莫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