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被陈凡一阵爆锤后,他在镇医院里待了一整天,才能下床,就是现在身上还痛着呢。

        他现在恨不能杀了陈凡。

        院子外围了不少父老乡亲,碍于张大龙的淫威,都远远地眺望,根本不敢上来阻止。

        张大龙在村子里心狠手辣可是出了名的,因为用杀猪刀捅人还蹲过牢子,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一条道走到黑,逮谁咬谁。

        血淋淋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呢,陈二牛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额头鲜血淋漓,痛得嗷嗷叫,就是因为刚才冲上去阻止张大龙逞凶,被一通吊打。

        这般,谁还敢上去触碰张大龙的眉头?

        有村里的好心人把陈二牛搀扶起来,要带他去村卫生站包扎伤口。

        “张大龙,龙哥,龙爷,看在一个村子的份上,就放过我家小凡吧。他还是个小孩子,不懂事,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然后到你家里负荆请罪。到时候你踹他几脚,打他几个耳光,都没有问题。”陈永贵低声下气的求饶道,扑通一声,给张大龙跪下了。

        他就这一个儿子,而且傻病刚好,可不能再有闪失了。

        想当年,陈凡就是被人一棒球棍砸了脑袋,成为一个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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