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一把挣脱黄振的手,悄摸摸的擦了。
那是真的恶心。
就跟摸到蛆一样。
“你看清袭击者了么?”楚南开口问。
“没有。”黄振丝毫不感觉尴尬,继续翘着兰花指,“当时天那么黑,事情又这么突然。
当时啊,人家都快吓死了,哪儿还能注意到人长什么样啊。”
“他说话了么?能不能听出来是哪儿的口音?”
“没吭声,一句话都没说。”
“那你好好想想,描述一下他的外貌体征,越详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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