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的案子,只要能破,那都不是事儿。
楚南点点头,走进了房门。
一进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让楚南有些恶心。
虽说当了两辈子警察,但是血腥味这东西,在生理上真的是没法适应。
楚南一眼就看到客厅里有一个躺在血泊里的男人。
血泊周围,已经被痕迹专家用白石灰画了一遍。
楚南站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这男人是被人割喉了,颈动脉完全断裂,一刀致命。
下手干净利落,很明显,惯犯。
肯定是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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