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狗东西就是个酒蒙子,天天喝,顿顿喝。
我先是趁着他不在,头天晚上就在他的酒里下了药。
谁知道,药下少了,没把他毒死。他还想打电话。
我一不做二不休,我就用绳子把他勒死了。
他死了之后,我就到了后山,装着干活儿,一直等到我本家老三发现他死了,到后山喊我,我才下去。”杨德福一五一十的说道。
这个回答,天衣无缝。
和楚南之前的推断,基本上符合。
但是有一点不对劲。
杨德福已经65了,因为长年干农活的原因,他的背佝偻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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