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云在一旁看着,也是无奈:“本来好好在院子里拔草,不知道他和多多什么时候跑进你爸的书房,打翻了书桌上的墨汁,等我进去时,墨墨的小脸就这样,乌漆嘛黑一团,多多倒是一点都没沾上。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两个小家伙也说不清楚。”

        盛安宁哭笑不得,两个孩子加起来五岁,让他们说清楚一件事,确实有些为难他们了:“还黑得挺均匀。”

        过去帮着周时勋给墨墨洗脸,墨汁涂在上面,清水根本洗不掉。

        盛安宁过去撩水搓了搓墨墨的小脸蛋,根本洗不掉:“这可咋办?”

        小孩子皮肤细嫩,又是在脸上,不敢用化学品来洗,更不能用汽油来洗。

        周时勋揉了揉墨墨的小脑袋:“没事,过几天就能掉了。”

        盛安宁心疼地捏捏儿子的脸蛋:“这可怎么办?我们墨墨可真是墨墨了。”

        墨墨还不觉得有什么,两只小手抓了抓耳朵,朝着妈妈很害羞地笑了笑。

        周时勋看了盛安宁一眼:“男孩子就该黑一点,太白了像什么?”

        盛安宁也没多想,很干脆地反驳:“那哪儿能行,我还是喜欢白嫩嫩的儿子,之前我们墨墨刚出生的时候,就是最黑的一个孩子,所以我哥非要叫墨墨。但是后来,我们墨墨越长越白,最后变成小白团子了,多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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