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清又叹口气:“哪里真狠下心不管呢?也不知道北倾现在在那边好不好?”

        带着孩子离开后,也再也没跟家里联系过,这么久过去,当妈的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惦记。

        周红云安慰着:“肯定好着呢,你别看北倾在有些事情上犯糊涂,其他方面还是很聪明的。她现在也当妈了,等孩子大了自然能理解你们。”

        钟文清没说话,只要过得好就行,

        也没指望以后周北倾能理解他们,而且就盛安宁的性格,是一定不会原谅的周北倾的。

        恐怕等他们百年之后,真就是陌生人了。

        只是提了一句周北倾,还是让钟文清心情不好了一天。

        接下来几天,周时勋也回单位上班,只是刚回去工作多,每天都回来很晚,有时候太晚,盛安宁就让他不要来回骑车折腾了,在单位宿舍住一晚。

        周时勋只是听着,依旧是不管多晚都会回家。

        这两天,单位里樱桃熟了,周时勋每天回来都会摘一些用手绢包着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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