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啊,并排过两个汽车都不是问题,不像有些胡同,一辆汽车都开不过去。”

        “还有你家大门,以前祖上不是当官的,也是做大买卖的,大门上还有门楣呢。”

        都是土生土长的京市人,光看大门上的门楣,都能猜到这家以前是做什么的。

        钟文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是个很小的官,才留下这么个小宅子。”

        王达还是啧啧感叹了几声:“这就很了不起了,我娘家那个院子,才有这个一半大,住了四户人,每天用水还要排队,早上去外面上厕所更可怕。你们这好在独门独户,还有厕所的。”

        不羡慕是不可能的,只是除了羡慕之外,也没有生出什么嫉妒和不甘。

        反而替盛安宁高兴,虽然命不好,最后嫁人嫁得好。

        因为搬家动静不小,前后邻居也都过来看了一眼,还跟钟文清打了招呼。

        盛安宁忙着往屋里搬东西,收拾也没注意过来打招呼的邻居长什么样,就记住一个女人嗓门挺大,京腔拉长,透着一股优越感。

        收拾好,已经是快傍晚,钟文清就说不要做饭了,去胡同后的饭店先随便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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