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想象,这些人对一个小女孩怎么下得去手。

        不过盛安宁说的话,他还是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觉得也是有几分道理,裴夫人虽然在裴老的事情上,有个不在场的证据,却不能证明,她没有伤害过裴糯。

        周峦城和盛安宁分开后,直接去了裴老家。

        裴老的尸体被带走,丧事没办成,院里还散落着花圈和各种纸钱,显得不大的小院格外的萧条。

        整个院子安静极了,要不是大门开着,屋里传出轻微的响动,还以为家里没人呢。

        堂屋门敞开着,周峦城走到跟前,就看见裴夫人坐在地上,朝着一个火盆里一张一张扔着纸钱。

        嘴里念念有词,却听不到在说什么。

        周峦城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等裴夫人把手里的纸钱撒完,才轻咳一声。

        裴夫人回头,见是周峦城,面无表情地起来:“如果不是你们拦着,今天就要给他过头七了,现在只能

        在家里烧纸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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