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宁为了好看,出门就穿了个大衣,结果没想到会回来这么晚,这会儿太阳落山,气温骤降,确实有些冷,缩了缩脖子笑着说:“下午出来的时候,太阳很好,我还想着一会儿就能回来,没想到用了一下午时间。”

        说着伸手挎着周时勋的胳膊,反正天已经黑了,路上也没什么人,也不怕被人看见。

        边朝大院里走着,边说着:“你知道今天的病人是谁吗?你肯定没想到,竟然是景鸿哥的妻子,昨天还来咱家做客了呢,当时姑姑和妈还说她脸色不太好,我都没注意。”

        周时勋也见过周景鸿一面,不是很熟悉,只是知道是家里的亲戚,这会儿听说是他妻子病了,也就问了一句:“什么病?”

        盛安宁叹口气:“脑瘤,只是她这个肿瘤有些麻烦,长的部位特殊。”

        然后给周时勋详细地方地讲了肿瘤靠近什么神经附近,一半和动脉血管缠绕,要是想做手术,非常的麻烦。

        “就现在的技术,成功率很低。”

        周时勋就知道,能让裴老出面,还喊盛安宁去学习的病例,肯定很特殊也很严重。

        “现在技术治不好,那以后的呢?时”

        盛安宁有些骄傲地挺胸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