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宁就觉得王英这人真没看着那么老实简单,看看这句句不提恩情,却字字都是,你能过上今天的日子,都是我当年救了你。

        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死了,还能过上今天的幸福生活?你现在是过得好了,就不记得当年的恩情。

        这话里不就是这么个意思,让周时勋自己想去,但凡是个有良心的,都会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盛安宁就不乐意看到有人这么逼着自家男人,抱着安安也跟着站了起来:“婶儿,你也不要太难过,彩霞的事情已经出了,你难过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这么多年,她就是吃苦太少,才不知道珍惜现在的好日子。”

        为啥吃苦少?不就是因为周时勋那些年没少接济她们家,寄钱寄粮票的,也没让她们饿上肚子。

        这些难道不算报恩吗?

        总不能因为救人一命,然后像水蛭一样,吸人一辈子血吧。

        王英张了张嘴,也反驳不了盛安宁,弯腰拎起腿边的布包,默默转身往外走。

        周时勋看了眼盛安宁:“我去送送。”

        盛安宁点头:“嗯,给婶儿找个旅社,然后早点回来,孩子们还都等你吃饭呢。”

        她不怕周时勋给王英花钱,就是怕王英等就剩下周时勋一个人时,絮絮叨叨没完,拿着以前的事情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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