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峦城拍拍她的肩膀:“等回头再跟你说,你先想办法拖住他。”

        周朝阳觉得这还不简单:“不让他上手术台还不简单,直接给他搞点泻药喝了,这事情你交给我就行,我肯定能办得好好的。”

        周峦城怕她一失手,泻药下重了:“明天起不来就行,别把人弄虚脱了。”

        周朝阳嘿嘿笑着:“二哥你放心,我下手有轻重的。”

        为明天要手术,下午时,就有护士把钟文清的头发全剃了,还有一系列的术前准备。

        盛安宁和周时勋也请假过来,看见钟文清光光的脑袋,心里十分难受。

        周朝阳已经红着眼,紧紧抿着嘴不敢说话,怕一出声音就会哭出来。

        钟文清摸了摸光光的头顶,又看着病床前的几个孩子,笑了起来:“你看看你们,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就是做个手术,你们这样我可不放心了。”

        “朝阳,我这会儿是不是很难看?你看看你都要哭了。”

        周朝阳瘪了瘪嘴,过去俯身抱着钟文清:“妈,你才不难看呢,你是最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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