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说要找到给妈做手术的那个医生,这样有利于这次的手术
。”
周时勋看着着急的盛安宁,反应反而很平静:“那也没什么,你害怕什么?”
盛安宁就觉得他是明知故问,伸手掐着他的脸颊:“周长锁,你说我在害怕什么?你明知道那个人就是我,爸竟然说什么冯医生联系的,还让冯医生再去联系,那我不就要露馅了?”
周时勋任由盛安宁在他脸上作威作福:“那也没事,再说了,你是不是觉得爸什么都不知道?”
盛安宁警铃大作:“你这话什么意思?不会爸也知道那个手术是我做的吧?”
周时勋没吱声地看着她,意思让她自己琢磨。
盛安宁脑瓜转了转,想周南光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对钟文清在一个小地方把手术做成功了,最后连医生的面都没见过。
怎么可能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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